Monday, October 13, 2008

寵壞了

jo 跟我說起工作的不愉快,
jo 爸同佢講做得唔開心可以隨時辭職.
被寵壞了的我們,
總是任性的選擇面對喜愛的人與事.

這是每次想起都眼濕濕的往事.
十年前的事還是歷歷在目.
連天氣, 場景, 對話都記得一清二楚.
那一年我想離開澳洲到不得了.

那個在澳洲短暫的家有個很大的露台,
我們的家在小丘上,
遠眺山下的住宅區.
(那可是個高尚住宅區啊! 我卻無福消受.)

爹坐在椅上看著黃昏時份的夕陽,
微微的涼風,
灰暗的天加上沉降中大大個的幻彩太陽,
寂靜的, 烏繩飛過都聽到.

爹獨個兒坐了一會,
我走出露台跪在他身邊,
他語重心長的跟我說:
芷蔚, 呢度真係好悶, 你都係唔好讀啦, 一齊返香港啦.

當下感動得淚流下來,
那年當是理所當然的到澳洲留學,
只為著選擇那門喜歡但毫無用處的科目.
事實上我家沒有大富大貴,
要供養兩個好逸惡勞的外國留學生並不容易.
到頭來只是懷念着家中被寵的大小姐生活,
嚴重想家的我一點也不寫意.
想離開很久了,
不過不敢喧之於口.

很想立刻說句好,
但又不喜讓人看扁看輕兼半途而廢,
亦不想令家人失望,
矛盾極了,
眼淚不能停止緩緩的流下來.

最後,
勉強的支撐了一年多,
還是回來了.

那段孤獨的日子,
每次想起都打從心底的寒起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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